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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来源:忠心坏男人作者:蔡小雀

她早该明白,莱斯·赫本不光是她的男人,他也是国家的人。

他这辈子都在誓死扞卫美国及人民,维持正义。就算不为她,他也会为了自己的职责亲临火线,全力迎战任何危及国家安全的敌人。

可是她多么希望他别走,就此留在她身边,一生一世无灾无病无忧……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if you just stay the night

Please,sir,don't you walk away

(如果你今晚留下,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所以,请你别走……)

If I could take you away

Pretend I was queen

What would you say?

Would you think I'm unreal?

'Cause everybody's got their way I should feel

(如果我能带你远走高飞,就像我是一个女皇,你将会说什么?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现实?因为我应该站在别人的立场去为他们考虑……)

熟悉的旋律和歌词不知怎地在她脑海响起,在这一刻,分外令人煎熬催泪。

她将脸紧紧埋在毯子里,狂奔的泪水被毯子吸收,却好像怎么擦也擦不完。

“莱斯……”

坐在壁炉前的孔唯和史仁投沉默而不舍地望着长沙发上那蜷缩成团的娇小身影。

暗中保护她的这两年来,他们已经真心将她视作自己的姊妹,而不只是一开始的上司夫人而已。

他们一路看着她的勇敢、强悍和故作坚强,激赏着她面对生活时表现出的奋战精神,并且看穿在她那张锐利如刀子口底下、那颗柔软如豆腐的心。

两年前,为了他们崇敬的长官莱斯·赫本,他们可以随时准备豁出性命以保护他心爱的妻子。

两年后,为了像是他们的姊姊又像是他们妹妹的管娃,他们同样会以视死如归的精神守护扞卫着她!

时间过得漫长如永夜。

管娃此时此刻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莱斯不愿意将她安排在湖滨小屋,而是就近安排在那栋维多利亚式大宅旁边。

因为他想时时可以见到她……就如同她现在的心情。

湖滨小屋虽然隐密安全,可是离市区、离他却那么地遥远。

她只能凭借着一天一通电话听见他的声音,知道他仍然是安全的,除此之外,她甚至连见都不能见到他。

“他们用卫星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在掀开底牌前,我不会‘拒绝’他们的监视。”莱斯沉静嗓音一如往常,为她带来了稳定的力量。“所以这两天我不能去找你,以免泄漏你的行踪。”

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他最大的弱点,若她落到对方手中,等于是握住了致胜的王牌。

“你现在安全吗?”她努力憋着不让浓重鼻音泄漏出心里的担忧。

“我很好。鲍伯和洛克正带着重要证据赶回来,我这头也部署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结束这一切。”

在他平静的语气里,管娃却听出了杀机四伏,不禁打了个冷颤。

“答应我,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她咽下想哭的冲动,凶巴巴地道:“别忘了,你还没求得我的原谅。还有,要是你让自己出了什么事,我发誓我会立刻把你的孩子拿掉,然后马上跑去嫁给别人,你听见没有?”

莱斯听得胆战心惊。“娃娃,你这是在替我打气吗?”

“谁替你打气了?我是在恐吓你。”

“……明白,收到。”他发出一声类似呛到的低笑。

“你最好把我说过的每个字记得清清楚楚!”她威胁完才挂上电话,一回头就看到孔唯活像生吞了鸡蛋的怪异表情。“怎样?”

“娃姊,你是让老大百上加斤、雪上加霜吧?”哪个男人听见这种“加油”会精神振奋的?

“你小孩子不懂啦。”她睨了他一眼,喀啦喀啦地咬着防吐的苏打饼干。

孔唯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耸耸肩——他还真是不懂。

“死人头呢?”

“他在外面监视兼巡逻。”

管娃眨眨眼,光听就替他觉得很累。

“你们应该也好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吧?”她突然善心大发,扔了包苏打饼干给他。“喏,分你吃。这种秘密保护的生活都过了两年了,你们应该保护到很想吐了吧?”

“还好啦。”孔唯慢条斯理地打开苏打饼干包装袋,微笑道:“我喜欢台中,辣妹很多,珍奶很好喝。”

“你想念的是金钱豹KTV吧?”

“咳……”孔唯差点被苏打饼干噎到。

“我也好想念台中喔!”她一手支着下巴,望着窗外烟波迷蒙的湖景叹了一口气,“等这一切结束后,我要回家。”

“那老大怎么办?”

管娃撑着脑袋陷入思索,半晌后才苦恼的喃喃:“不知道。”

打死她都不要再过那种成天只能窝在房子里,没亲没故,只能等丈夫回来的日子。

那两年她已经过厌也过烦了。

唯一支撑着她没从那种烦闷乏味的生活里尖叫着逃走的,就是莱斯,和他们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爱情。

可是现在,她知道人生就是这么复杂,而且因为他的职业,又变得更复杂了。

想要的不一定能得到,就算得到了,也不一定能长久,就算能长久,也不能保证那也是对方所想要的生活……

人生果然有够复杂的。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老大这样很可怜耶,你真的忍心遗弃他吗?”

她不忍心,但又有什么办法?

加上现在她肚子里有个小莱斯,她光想到孩子生出来后,可能得面对和她今日相同的危险,她就浑身冒冷汗。

“娃姊——”

“不要再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捧着脑袋哀哀叫,“我头都要裂成两半了,再问,我等一下就脑袋迸裂给你看。”